“你阿娘最是有心。你也是的,早就叫你不必去,堆了这么多朝政,接替你的人毛手毛脚的,到时候出了问题看你怎么办。”周太师故意板着脸,但看儿子这么孝顺自己,心里不可谓不开心。
周皓有模有样的请罪,在逗乐了周太师后,又接着道:“另外,母亲还特意请了自淮州而来的戏班子,戏唱得极好,容貌也不俗,到时候,二弟想必也会高兴些。”
“洪儿他……罢了,不说了。”周太师无声地叹口气。请戏班子的用处,自然不是单纯地唱戏,为的都是他这个不成器的二儿子。重金之下,看上谁了,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通通送进他二儿子房中。
喜欢女色,他母亲兄长就亲自送,亲自挑,这般做法,全京城,甚至整个萧朝上下,还有哪家人会这么做。全家人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了,偏他看不见。周太师一想到这个儿子就头痛。
周皓扶住周太师的手,又宽慰地说了几句。作为周家未来的家主,他自然知道自己这个父亲在烦恼什么,无非就是二弟自家主之位定下来之后,整日宿在花街柳巷,一回家不是倒头大睡就是耍酒疯,说父亲偏心,全家人都偏爱他。
他的二弟很不服他。
周皓想起周洪红着眼质问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有能力就来和他争,一味的找父母亲闹算什么。像他们家这种情况,谁能力出众家主之位就是谁的。
偏偏没能力,还自命不凡。
……
马车内,折青怯怯地窝在神情阴沉的周洪怀中,身上香味愈来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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