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要是她哥在的话,估计得惊的把下巴掉在地上,摇着她的肩膀让她把那个能将马列主义思想倒背如流的妹妹还回来。
安然自嘲地勾了勾唇,此一时彼一时,脚踝上还有张脸呢,总不能死犟着硬说那东西是谁画在她身上的。能有点傍身的东西在身边,先不管作用能有多少,最起码心理上不再毫无依仗。
在房间环视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身侧的木制雕花床头上。
挂好铜钱,又拿起了边上的铜镜。
铜镜不大,只有巴掌大小,表面附着着一层很漂亮的包浆,应该是常年把玩的结果。只是和常见的铜镜有些不同,这面铜镜的形状是正方形的,中间还有一个圆形的凹槽,表面不知道是一开始就没打磨还是经历了岁月的侵蚀,安然对着铜镜照了照,竟半点影子都映不出来。
而铜镜背面,最外一圈篆刻着安然不认识的铭文,中间则是被分成了三部分。篆刻的图案也不是常规的花鸟鱼兽。三段图纹并不相同,那纹理似人非人,似兽非兽,似字又非字,看似独立,实则首尾相接,彼此交融,像是遵循着某种特殊的规律,给人一种浑然天成之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之前铜钱的铺垫,让安然对这面铜镜有了滤镜,越看越觉得这镜子古朴却不陈旧,哪怕照不出人来,也不知道能有什么用,但她就是有种说不出的喜欢,把玩了一阵后,更是有点爱不释手,翻来覆去看了好久,才有些不舍地将它塞进了枕头底下。
至于话本,安然随手翻了几页,上面的描述虽然不十分白话,但起来问题不大,基本都是有人遇妖遇鬼的一些奇闻异事,有前因有经过有结果,但少有解决的法子,遇到的人要么是死了,要么是遇到什么人将其解救了。只有问题而没有解决方法对安然眼下的情况帮助不大。
随手又翻几页,见依旧如此,便将其扔在了枕头边上。
想了想,最后还是拿出老头子给的安神香,点燃了一根插进了旁边的香炉里。
香气不轻浮也不厚重,恰到好处的沁人心脾,让她紧绷的心神不自觉跟着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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