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刺眼的白色让安然忍不住眯起了眼睛,鼻间萦绕的消毒水味让她眉间微微蹙了起来。
“同学,醒了?”
安然侧头,但映入眼帘的仍是一片模糊的白:“这是...哪儿?”
“校医室。”
“校...校医...?”混沌的大脑似乎有了片刻的清明,话到嘴边又成了一片空白,“我...”
“你在走廊上昏倒了...”
“走...廊...”
传进耳中的声音断断续续,那些本该简单的字符此刻竟变得晦涩难懂,她只能像个复读机般下意识重复捕捉到的词汇,仿佛不这样做,就理解不了其中的涵义。
那人不再说话,只有脚步声时远时近地传进安然的耳里。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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