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间看不见一点光亮。

        急促的喘息声似乎还回荡在耳边,但梦的内容无论她怎么回忆,都记不起来一点。

        胀痛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她用力地按了按眉心,传进大脑的钝痛却并没有好转,大有一种‘你不理我,我就跟你干到底’的架势。她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伸手按下了床边的台灯。

        乳黄色的灯光笼住了床头,黑暗瞬间便被驱逐到了床尾,一张床像是被强行割裂成了的两个世界。

        安然想不起来这是这个月以来的第几次梦魇。每次醒来,她都记不起梦里的内容,黑暗、绝望、恐惧和窒息是她唯数不多能回忆起来的东西。

        不。

        那个梦...

        只有那个梦...

        她的手猛地攥紧。

        好像就是从那天开始,自己才隔三岔五就要经历这样乱七八糟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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