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衍垂了垂眸,只是道:“他这病也是有段日子了。”
秦般若冷笑一声:“是呀。当初给哀家下批言的时候,可风光得很。”
说到这里,秦般若摆摆手,语气里多了几分温和与欣慰:“知道湛让刚刚说什么了吗?”
“儿子不知。”
“命由我作,福自己求。哀家明白,小和尚也明白的道理,偏那老秃驴不明白。哀家瞧着他这国寺方丈的位置多少有些名不属实了。”
晏衍应了声:“母后属意哪个?”
秦般若语气淡淡:“不管是哪个,总不要再像惠讷一般就好。”
晏衍:“母后说得是。”
“天色不早了,皇帝是不是也该准备上朝了。”
“不急,还有半个时辰。朕再陪母后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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