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法尔法娜抬眼瞥了他一下,伸手从旁边的文件堆里抽了一瓶冰镇的橘子汽水,扔给他,“先喝点东西降降火气,你这周身的气压低得快把我的杯子冻裂了,等下我的电脑死机了,可就查不了资料了。”
中原中也手忙脚乱地接住汽水,金属瓶身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却半点没压下他心里的火。他把汽水往桌上一放,根本没心思喝,钴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屏幕,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我没心思喝汽水,你赶紧说,那两个丫头到底被关在什么地方了。”
法尔法娜看着他这副坐立难安的样子,也没再继续逗他。她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清脆的按键声在安静的小屋里格外清晰,一行行代码和文件在屏幕上滚动,像流水一样划过。
她点开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全是关于佐藤的资料,事无巨细,连他上个月去了几次赌场、包养的小白脸住在哪个公寓都写得清清楚楚。
“先跟你说说佐藤这个人。”法尔法娜的鼠标滚轮慢慢滑动,声音漫不经心的,却字字清晰,“佐藤健司,今年五十四岁,早年是港口Mafia底层的小喽啰,后来开始涉及走私生意,他的上司死了之后,他被提拔了上去,专管港口Mafia的建材和水产生意。”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中原中也,瞳仁里没了刚才的戏谑,多了几分冷意:“但背地里,他干的是军火走私、毒/品贩运的勾当,最近这两年,又盯上了人体器官走私——毕竟这玩意儿来钱比军火快多了,风险相对小。”
“所以他的‘货源’,大多是擂钵街的流浪者,还有像你要找的这种,无家可归的孩子。”法尔法娜的语气淡了点,“这些人就算凭空消失了,也没人会报警,没人会追查,就像从没在这世界上存在过一样,对他来说,是最安全、最没成本的买卖。最近这半年,横滨失踪的流浪者和孩子,少说也有几十个,十有八九,都折在了他手里。”
“这个天杀的混蛋!”中原中也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周身的重力场都跟着微微波动,桌上的笔筒都轻轻晃了晃。
他太清楚了,擂钵街就是这样的地方,在这里,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无家可归的孩子,走投无路的流浪者,消失了就消失了,不会有人报警,不会有人追查,像一粒尘埃落进海里,连一点水花都激不起来。
但一想到那两个才八岁的小姑娘,可能要面对这种地狱般的场景,他就恨不得立刻把佐藤揪出来,亲手捏碎他全身的骨头。
法尔法娜没理会他的暴怒,手指继续在键盘上翻飞,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滚动,一个个加密的防火墙被轻易破开,像撕开一层薄薄的纸。佐藤自以为藏得严严实实的黑料,在她面前,就像敞开了大门的院子,一览无余。
“他的军火仓库和关押‘货源’的冷库是分开的。军火放在码头东区的保税仓,有港口Mafia的内鬼打掩护,平时查得松。但器官走私这事儿见不得光,他不敢放在明面上,临时关押点和处理用的冷库换了好几个,用完就废弃,一点痕迹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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