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靳旸干咳两声:“那边的水不合我胃口”他指了指但尔晨家的方向:“我爱喝前面那家店的。”
“......”
便利店的水不都一样吗,这也能喝出差别?
但尔晨忍不住侧头看他一眼,心道还有这种怪人,不过爱喝什么是人家的自由,她没理由干涉,附和地夸赞:“你还挺讲究的。”
“......”卞靳旸皮笑肉不笑,他讲究个锤子。
没有多言,卞靳旸走在前面,但尔晨心有余悸地跟上,时不时看看左右,生怕再从路边钻出来什么野猫野狗。
偶然出现的卞靳旸成了她的护身符。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卞靳旸偏头见她像个小偷一样跟在身后,放慢了脚步,忍不住问:“胆子也没多大,怎么还敢见义勇为?”
但尔晨微怔,意识到他是在说昨天的事,认真解释:“我除了怕狗,又不怕其他东西,而且昨天是在我的地盘,还怕几个初中生把我怎么样吗?。”
她自问自答:“那也太没种了。”
“昂...你还挺有领地意识,只在自己的地盘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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