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趁人之危的行为,她十分不齿,倔强地别过头,“不走就不走。”
看谁耗得过谁。
“有骨气”卞靳旸微微附身,和她脸对脸,当着她的面倾斜雨伞,又迅速放回原位:“那这样呢?”
仅仅失去庇护一秒,风卷雨帘顷刻掠过后背,沾湿她的衣服,像是试探性的一点威胁。
“神经病啊!”但尔晨愤然作色,狠狠拍了他的肩膀。
一报还一报的事,卞靳旸没恼,揉了揉被她打过的部位,耐着性子跟她掰扯:“那要怎样你才能说,我妹的事我还不能知道了?”
“她要遇到什么事,总得有个人出头吧。”
这话说得倒挺像当哥的那么回事,可当她想起林安安企求的眼神,还是回答得很决绝:“不关你的事,用不着你出头。”
在林安安口中,这个表哥对她非常差,抢走父母的宠爱,总是害她挨骂,是她每天起来最不想见到的人。
正因为有这些描述,但尔晨把话说得毫不犹豫,甚至有点像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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