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德。
今年夏天来得比往年要早。
刚到五月下旬,空气闷热,云层里时不时闪过两个旱雷虚晃一枪,灰蒙蒙的天酝酿了一下午,愣是没挤出半滴雨。
和天空一样沉闷的,还有七中学子。
傍晚放课后,高二一班的学生们趁吃完晚饭的空档正在教室里小憩,难得的休息时间,教室里几个卷王还孜孜不倦地翻着书,生怕落下一分一秒。
吊扇呼啦啦运转着,风和书页翻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青春期独有的白噪音,助眠效果显著,也有精神好的同学玩着无聊的追逐游戏,微微喧嚣又不过于吵闹的环境最适合干点自己的事。
但尔晨环顾四周,小心翼翼地从桌洞里拿出一叠花色信纸,轻轻撕下一页,在桌面上展开。
她蹙着眉心咬了咬笔帽,不知从何下笔。
尽管要写的内容早已滚瓜烂熟,可每次提笔,还是会像第一次写时那样生涩。
从高一开始,她写废了无数张信纸,却始终没写出一封满意的情书,
其中“难产”的大部分原因都是:字太难看。
但尔晨从小字就写得不好,像小学生画画,也就占了能看清楚这一优点,每次在漂亮的纸上写东西,都让她有种把纸“糟蹋”了的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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