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江寒，有案子了。」
林晓推门而入，她的动作依旧乾脆利落，但走近江寒时，脚步却下意识地放轻了，彷佛怕惊扰了某个易碎的瓷器。
「林警官，你知道医生建议我静养。」江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
「我知道，但这个案子……除了你，没人能看懂。」林晓将平板电脑放在他面前。
萤幕上是一段监控录影。
案发现场是在滨海市最繁华的金融街。一名正在演讲的科技公司高管，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整个人「凝固」了。
不是停止动作，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凝固。他的表情定格在慷慨激昂的瞬间，但他的皮肤、衣服、甚至手中的麦克风，都在一秒钟内变成了半透明的灰sE。接着，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裂响，他整个人像是一尊被敲碎的冰雕，化作了无数亮晶晶的碎片，随即在空气中蒸发殆尽。
现场没有血迹，没有凶器，甚至连一点点热能反应都没有。
「这是本周发生的第三起。」林晓神情凝重，「Si者都是当年因果律App的高级会员。我们怀疑莫然虽然Si了，但他的余党——那个自称为第二定律（TheSedLaw）的秘密组织，正在清理门户。」
「或者说，他们在进行最後的格式化。」江寒看着录影。
他那双「半数位化」的眼睛捕捉到了监控影像中隐藏的细节：在高管崩溃的前一秒，他头顶的空间出现了一道极其微小的、呈现血红sE的「因果螺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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