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博士，放弃吧。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你的挣扎只会加速能量的耗散。」
「闭嘴！」林晓对着喇叭开了一枪。子弹击碎了塑料壳，但声音依旧在下一层响起。
当他们推开顶层天台的大门时，强劲的高空风夹杂着电磁沙尘，几乎让他们睁不开眼。
在发S器的正下方，苏晴静静地站着。她没有穿囚服，而是换上了一身银白sE的感应服，无数根细小的光纤从她的後脑勺延伸出来，与广播塔的核心处理器紧紧相连。
她的身T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感，皮肤下隐约有二进位制的代码在流动。
「你竟然真的出来了。」林晓举枪对准苏晴，「监狱的门禁系统也被你控制了？」
「不是我控制了系统，是系统选择了我。」苏晴缓缓转过身，她的双眼已经变成了纯银sE，「林警官，你难道不觉得这很美吗？没有犯罪，没有意外，没有生离Si别。只要我们进入这艘数据方舟，时间将不再是我们的敌人。」
「苏晴，那不是进化，那是自毁。」江寒往前跨了一步，手中紧紧攥着那枚闪烁着微光的随机数残片，「你在强行压缩全人类的波函数。一旦所有人都变成了代码，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观测者了。到那时，宇宙会因为失去观测而彻底坍缩。」
3.
「你错了，江寒。」苏晴露出一抹凄美的笑，「系统本身就是唯一的观测者。它是拉普拉斯妖与麦克斯韦妖的合T。它能看见每一个原子的去向。它不再需要人类那种充满偏见、模糊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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