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声微动,几束淡光从窗棂斜斜映入室内。赛里安静默片刻,似乎察觉到气氛逐渐趋於沉静,他微微一笑,转换了话题:「其实……我自己也曾接受过光明教义的正规训练,跟你们一样,是走过那条路的。」
他望向安洁妮,语气平缓:「但我并不是个优秀的光明术者。光明魔法讲求虔诚与集中,也讲求对神意的共鸣。但我始终做不到那种……像神蹟一般的治癒。」
他的手在桌上轻轻一划,像是描摹着记忆中的光线:「我尝试过无数次,但每当我看到伤者时,我脑海里想的,从来不是祷文……而是该用哪一种草药止血,哪一种敷料退热。」
他顿了顿,苦笑道:「後来我明白了,我与其仰望神蹟,不如低头救人。於是我转修药草学,远离神殿与讲坛,留在这里,留在战火边缘,把手伸向那些无人理会的地方。」
艾斯皱眉道:「这样……不会被教廷责怪吗?」
「或许会吧。」赛里安摊开双手,语气淡然,「但我从未背叛信仰。我只是选择了一种更适合我的方式,去践行它。」
他目光温和而坚定:「我无法用圣光覆盖整座战场,但我可以用这双手,一次一次地包紮、清创、喂药。就像你们一样——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走一条无人能替代的路。」
他说到这里,语气不再是单方面的阐述,而是一种平等的交换与理解。
亚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是握剑的手;艾斯撇过头,像是不愿让人看见他的神情;安洁妮垂下眼帘,双手紧扣在一起,缓缓点了点头。
片刻沉默之後,亚恩忽然开口:「你打算……一直留在这里吗?」
赛里安侧头看向他,眼神仍是那种温和、不急不徐的光芒。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望了一眼屋外。yAn光正斜斜洒落在石径与药草丛之间,一只猫蜷在墙角,静静T1aN着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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