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扬半边裂开的脸在火下轻轻cH0U动,整个人像随时会从中间被撕成两半。可他还是站着,站得歪斜,站得很吃力,却没有让开。
「不行。」他低声说。
那声音一出口,承远心头猛地一震。
不是因为这两个字,而是因为说这句话的语气。
那是子扬。
是真正的子扬。
不是墙里的东西借他的嘴。不是门後那团混杂的人脸在说话。
是子扬自己。
无脸人影安静地看着他。
「你确定?」
「你现在这副样子,还能算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