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荣将怒气隐藏在眼底,拿着箩筐正式开始了采矿,就是不知连轻松活计都受不了的他,会不会觉得采矿和玩儿似的。

        唐陌带着人快马加鞭,三日赶到了疏通河道之地,先一步抵达官员已经将所有人审问了一遍,“和上报的消息一样,我们查了他消失的地方,没发现可疑之处。”

        唐陌让人带来了青墨,一身泥的青墨在看到唐陌的那一刻都快哭了,恭敬跪下磕头,“见过二公子。”

        “将唐荣之事如实说来。”

        青墨作为唐荣的小厮,之前已经被审问过了一轮,但唐陌开口,他说的更为详细,“自从到了这里大公子就甚少说话,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脾气阴晴不定,除了吩咐奴才替他洗脚洗衣裳这些,没有吩咐奴才办别的事,更没说过他想逃。“

        唐陌心中冷笑,还很是会享受,到了这个田地还能让人给他洗脚。

        既然河道这里问不出消息,唐陌便将人撒开了去找,衙门的人见他来的这些护卫都是精兵强将心里不由咂舌侯府有底蕴,都说护卫威风,可养护卫也钱啊,还是的大钱。

        二山也带着三个昆仑奴出去了,因为他发现昆仑奴特别擅长发现蛛丝马迹,那是积年累月打猎磨砺出来的经验。

        “世子,您的房间已备好,您一路快马而来想必是累了,热水已经备好,可要先去歇息?”

        河道上的管事殷勤的很,唐陌看了他一眼,“忙去吧,有事会喊你,我的事你无需操心,稍后自有人来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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