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荣说他们应该回京,衙役冷笑,“唐公子莫不是忘了是被皇上遣送出京,要赶着去服役,无诏你三年内都不能回京。”

        “走吧,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

        没了银钱打点衙役的态度比早前更差,送到唐荣手里让他吃的自然就是他从未见过的,黑黢黢的窝头,一股子怪味,苦涩难耐,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日子转瞬到了冬月中旬,侯府各处铺子庄子的管事前来交账,往年这些事都是唐纲或者唐荣亲自出面,在银钱一事上唐纲对王氏不放心,可惜今年他久病不愈,前两天烧了两天差点没烧成傻子,有气无力。

        虽是如此但也还记挂着这些事,另外将这些事要交给张管事去办,也不便宜唐陌。

        可张管事能拒绝吗?

        “今日一早差人来告假,说是受了凉烧了起来,风一吹觉得骨头缝都在疼,你父亲还特意差了人去看,说嘴皮子都烧紫了,烧两个炭盆盖两床被子还冷的哆嗦。”

        王氏浅笑,辛安瞬间就懂了,“张管事是个通透人。”

        “是识时务。”

        王氏说此事她已经回禀了老太太,今年这些事就由唐陌出面,“他也该学着处理这些事。”

        “本也不是多难的事。”

        辛安说下面的管事中饱私囊是必然的,任谁每日过手那么些银钱都会动心,但要控制好,该夸就夸,该惩治也不能手软,“那些管事一年也来不了两回侯府,在外头也是体面人,看重的也是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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