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张管事还在说春郎在南渡寺很适应,“有乳母在一旁照顾,还有丫头服侍,不会委屈了小公子。”
“奴儿小公子已经会站小一会儿了,老夫人很是喜爱,夫人说公子回来之前玉姨娘和月姨娘就带着两位小主子住在府中。”
唐荣面沉如水,所以他在牢里费了那么大的精力说了那么大一通话,答应的好好的,转头就将他儿子送到了寺庙里去?
心里的恨意排山倒海,面上却平静无波,“有父亲和母亲照拂他们,我很放心,替我多谢他们。”
心有不甘却还要依赖侯府,只能暂且将所有都忍下,等待来日。
张管事目送人离开,暗自摇头转身上了马车,唐荣的未来也就到这里了,即便再回京又能如何?还有何路可走?
寒风刺骨,唐荣的衣裳并不算厚实,冷风钻进裤腿冻得他迈不开腿,行至半路停了下来,唐荣想请衙役帮他买一身厚实能御寒的衣裳,衙役不愿,也没这个规矩。
唐荣说了,“我是落魄了,但侯府还没倒,我父亲依然是侯爷,各位若能照拂我一二,必不会少了好处。”
几个衙役一听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又带着他去买了厚实的衣裳,身后的青墨一脸渴望的看着,他受了伤,伤口还没好,能不能活都只能看天命,“公子,可否给小的也买一件?”
唐荣冷眼看着他,本不想管他死活,又考虑到了地方还得让他替他干苦力便给他买了一身最便宜的,又拜托差役给买了些伤药,伤药张管事替他准备了,但青墨怎配用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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