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一肚子火气,孟湛将书房内的东西摔了个干净。
摇曳烛光映在他脸上,孟湛嘴角扬起一丝狞笑,似罗刹厉鬼。
“柳羲——柳佘——”
这对父女害他太苦,他怎么甘心咽下这口恶气!
被父亲鞭打一顿,淋了暴雨,还穿着湿漉漉的衣裳在宗祠跪了一夜,哪怕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毫无意外,孟恒当夜发了高烧,身子滚烫滚烫,意识迷糊,游走在生死边缘。
三日之后,他才悠悠转醒。
睁开眼,他却发现左眼被什么东西遮住了,厚厚一层压得他眼睛难受。
“郎君?郎君醒了——”
孟恒的妻子守了三日三夜,看到他醒来,她险些喜极而泣。
“我——”孟恒嗓子干涩,这才说了一个字,他便觉得有小刀子割着他的喉咙,“水——”
妻子给他端来水,扶着他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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