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科斯怒斥那位吃过公家饭的男人。
羡鱼有一搭没一搭附和着。
说着说着,巴克科斯歪着脑袋,十分突兀地问:“埃里克,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性?”
羡鱼接过阿基维利递来的香槟,抿了一口。
比起与人们相处……他宁愿待在列车上的小房间里待到天荒地老。
之前出席社交场合,他总要找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恶补话术。
他已经不知道出席过多少次宴席了。
哪怕是羡鱼面对自己的下属,他也难免感到些许……困扰?压抑?
更别说是与他毫无关系的人们了。
身处陌生的星球、与今后再无交集的陌生人相处,就像是周身的空气被抽离一般,每分每秒都让他感到煎熬。
他为什么要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有这时间干什么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