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只写了一句话?”

        羡鱼很有耐心地解答问题。

        “这两封信,是不同的版本,我原本想着,要是我和她关系好,就给第一封,要是关系不好,就给第二封。”

        羡鱼不确定自己和继承人是否合得来,为此写了不同版本的遗书。

        羡鱼原本想着,两人保持着一定距离,在人前演个父女情深、不耽误交接就足够了。

        可是听了阿基维利的话后,他忍不住迟疑。

        他其实没怎么考虑过华的教育问题,也没想过要训斥、打压继承人。

        现在想想,他为什么要让他的继承人遭受苦难呢?

        这完全是没必要的啊。

        如果华接替了羡鱼的位置,还要像他先前那样辛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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