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表现得格外友善,就算心中不喜、不认同,也不会说出带有个人情绪的话语。
就像羡鱼,他在遇到豆汁锅底、孽物残肢时,只会委婉地用“特别”一词来评价。
其中一位同学,将埃里克当作同类。
两人正好撞上那人向施暴者搭话。
同学措辞委婉地说:
“他们算是……不打不相识?”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他这样特别的人。”
你帮助那人反抗施暴者,结果呢?
那人转头又凑了上去。
你们根本不是一类人。
埃里克对此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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