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达尔的目光落在羡鱼身上。
学生脸上罕见地、露出了极少人才能看出的茫然。
赞达尔见状,连带和观良说话时,也多了几分耐心。
他主动作出解释。
“认知有限,不是你的错。”
“你错就错在,太傲慢了。”
“你不会对瘫痪的病人行走,却会对抑郁症说想开点,对焦虑症说别想太多。”
“你难道还不傲慢吗?”
“为什么不能尊重他的意愿,顺着他的想法呢?”
羡鱼安静地坐在原处,没有出言制止两人的争吵。
赞达尔不由得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