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其实并不顺路。

        对方担忧自己卷入风波。

        哪怕那概率微乎其微,他也不想拿那微小的概率去赌。

        或许是自诩年长者,他关照比他小的孩童。

        而对霸凌者更不是大度,他们的父母分别就职于天舶司、丹鼎司、地衡司等地。

        在师长眼中,羡鱼尚未受到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能被定义为同龄人的小打小闹。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孩子是什么德行,家长会不知情吗?等听了羡鱼会画符的传闻,想办法拿到符纸后,他们更愁了。

        他们见多识广,自然有门路分辨符纸的好坏。

        在得知羡鱼的能力的第一时间,他们主动放下面子找小辈道歉,生怕孩子遭殃。

        还没等消停一会儿,家长就见自家溺爱着长大的孩子,开始给同龄人鞍前马后、极尽谄媚……

        估计吐血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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