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佛里说道,“真是一个糟糕的清晨啊。”
“这已经不是用糟糕可以形容的了。”
帕尔默坐回自己的床位上,感慨万千。
“真想不到……我们这算是工作后的聚会吗?只是在这种鬼地方相聚了。”帕尔默说起了烂话。
现在来看,特别行动组所有可以出外勤的职员都在这了,大家一身是伤,苦中作乐。
随后帕尔默注意到门外似乎还有人,只是她一直躲在门口处,犹犹豫豫,不敢进来。
“没关系的,进来吧。”
杰佛里挥了挥手,过了几秒,艾缪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作为时轴乱序的引发者,艾缪对杰佛里与列比乌斯充满了畏惧,战斗结束时,她都觉得自己会被关押起来,可实际上没有人来管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跟到了边陲疗养院这。
艾缪冲着列比乌斯和杰佛里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伯洛戈的病床旁。
久违的安宁降临了,直到现在艾缪还有些恍惚,仿佛她仍处于空想种构筑的虚妄空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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