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雷环视着不死者俱乐部,“就像秩序局的垦室一样,你应该也有过类似的错觉吧,垦室仿佛是活着的、具备生命力的。
有时候,我觉得不死者俱乐部也是如此,它是一个扭曲畸形的生命体,它给予我们这些不死者庇护,而我们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当它需要我成为酒保时,我就会像是潜移默化一样,不知不觉中成为一名酒保,为维持不死者俱乐部而服务。”
“这听起来怪吓人的。”
“还好,就当房租了。”瑟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等你对这个世界感到厌倦了,你也可以住进来,”瑟雷接着以一种微妙的语气说道,“抵达未来。”
伯洛戈见此笑了笑,他觉得瑟雷这副表情非常蠢,“我才不会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
“只能说,你对这个世界还有着新鲜劲,等新鲜劲没了,就好了。”
伯洛戈抬起脚,搭在桌子上,和瑟雷聊天也蛮有趣的,就像和一个更加恶劣的帕尔默对话一样。
“瑟雷,你有想过,不死者俱乐部的主人是谁吗?”
“想过,但我想不出来,”瑟雷说,“不死者俱乐部像是能影响我们一样,令我们各司其职,因此真正的主人,从不需要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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