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魂疤布满了列比乌斯的身体,他的灵魂虽然稳定,却如债务人一样,布满了漏洞创口,晋升的风险随之增高了数倍不止。
“仅仅是这样的魂疤,还不足以限制你的晋升,真正的麻烦之处,是你身上的血契。”
玛莫神情严肃,他隐约地察觉到列比乌斯身上的疯嚣气息,它是如此地微弱,以至于秘密战争结束后的这么多年里,依旧没有人察觉到这一点。
这不是列比乌斯隐瞒的很好,而是血契的交易中,他从魔鬼手里得到的东西并不多。
列比乌斯说,“只是许愿而已,我没有受到贝尔芬格的恩赐,也不是他的债务人。”
“但你身上有他的加护。”
玛莫有些难过地伸出手,试着抚平列比乌斯那皱起的眉头,列比乌斯总是这副紧张的样子,一刻不得轻松。
每个人都以为列比乌斯是位过度操劳的工作狂,但只有秩序局的高层们知道,那是加护的诅咒,永世劳行下的永不歇息。
“没什么的,我现在不是成功晋升了吗?”
列比乌斯回忆着晋升中那可怕的风险,再感受到体内的一股股力量,他攥起拳,心中升起隐隐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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