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多炼金术师们的共识,如果我们要创造生命,就绝对不会为它取名,有了名字,就会有了情感,情感会影响我们的判断,这对于理性的炼金术师而言,是致命的。”泰达幽幽道。
“我还是学生时,就听闻我的老师讲过类似的例子,有位炼金术师创造了头类人的血肉生物,他为其取名为‘穆利’。
那东西仅仅是血肉造物,是实验品,是工具,可他把它视作了家人朋友,直到‘穆利’被饥饿驱动着,杀死了很多人,他还袒护着‘穆利’,说它只是有些饿了,它平常不这样的……其实我们都明白,这是实验品失控了。”
伯洛戈认可地点头,泰达受到狂热的驱动,但依旧保持着理性,应该说不愧是前任部长吗?即便创造出了这样完美的个体,他仍克制着自己。
“可……艾缪,这名字又是怎么回事?”伯洛戈问。
“这是她为她自己取的名字,没错,一个冰冷的个体,觉得自己需要一個名字,来代指自己。”
提到这,泰达来了兴致,他的语气又惊又怕。
“那是个值得我铭记一生的一天,她突然和我说,她需要一个名字,在知道我无法给予她名字后,她就自己为自己取了一个名字。”
“个体意识的觉醒?”伯洛戈说。
“那一天起,她便有了自我的意识,这代表我的研究得到了突破性的进展,可我又很不安、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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