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一只手依旧被束缚,桌子摆在她面前,两人相对而坐。
她的确是技不如人,输急眼了。
先前四年忙着经营布庄,没有功夫学这些附庸风雅打发时间的东西。
后来到京都半年,为了撑起乔家大小姐的身份,她几乎什么都学上一点。
但都只是皮毛,并未精进。
所以她的棋艺不如乔欣然,更不如景绽。
景绽跟她对弈,也熟悉了她的水平,轻笑一声收拾着棋盘:
“方才是阿绽侥幸,说不定再来一盘就不一样了,茵茵该不会是输不起吧?”
乔嘉茵被这么一激,不服气地撇了撇嘴:“谁输不起了?刚才是我大意,这一局你就看着吧!”
她话虽说得硬气,落子时却格外谨慎。
手指捏着白棋在棋盘上方悬了半天,才谨慎落在右上角的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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