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顿皱着眉头:“像这个【液态分离机】已经确定有万分一的可能性破坏基因结构,你怎么还在用。”
他摇了摇头虽然没有明确的说出什么不雅的词汇,但那种嫌弃的意味实在太过明显了。
卡师深吸了一口气,森寒的眼神像是刚从彗星上脱落下来的冰块,雙拳紧握止不住的颤抖。
对于基因链调制师来说,产业链就是他们的挚爱,如今不仅要把它拱手送给别人玩弄,还要任凭别人品头论足,这让他如何能忍的了!?
这都忍了?佩顿暗自叹了口气,又勉强道:“算了,勉强凑合用吧。”
“【蓝钻心型草溶液】【红赤锯齿花溶液】…”佩顿一口气报出了几十个溶液名字,最后才慢条斯理道:“你这里都有吧?”
“你们没自己准备?”卡师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没有,他让我用你这里的。”佩顿摇头道。
“该死的…”卡师牙齿几乎都要咬碎,想一拳头砸死面前这个面目可憎的家伙。
佩顿眼神中似乎隐约抱着某种期待,让几乎失控的卡师陡然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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