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院里禽兽那种试探性的敲法,而是带着某种急促的、约定的节奏。

        陈锋眼神一凝,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后,手枪已然在手。

        “谁?”

        “是我,老K。”门外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是分局安排暗中保护他的便衣之一。

        陈锋拉开一道门缝。老K闪身进来,脸色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显得异常凝重。

        “陈同志,有紧急情况。我们监控的那个老郭头,死了。”

        陈锋心头猛地一沉:“死了?怎么死的?”

        “晚上在家喝多了酒,失足掉进后院水缸里淹死的。派出所初步勘察说是意外。”老K语速很快,“但我们的人在他家炕席底下,发现了这个。”

        他递过来一个小纸卷。

        陈锋展开一看,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煤是齐三爷的人给的,别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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