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在用这种极致的冷静和疏离,为自己筑起一座坚不可摧的心牢,将那个名字、那个身影、那份蚀骨的疼痛,连同她自己那颗破碎的心,一起永永远远地封锁其中。

        她活着,行走着,工作着。

        但她的一部分,已经随着那场决绝的消散,死去了。

        ……

        与此同时,在数万光年之外,一个几乎被宇宙遗忘的、资源枯竭的废弃矿业星球。

        这里被称为“遗忘之墟”。黄沙漫天,钢铁废墟被腐蚀成奇形怪状的雕塑,狂风永无止境地呼啸,刮走一切生命的痕迹。

        一个身影,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废墟之中。

        他依旧穿着那身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虽沾染风尘却难掩矜贵气质的衣物。金色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空茫的疲惫和一种深入骨髓的迷茫。

        英吉利。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脑海中断续的、无法连接的记忆碎片折磨着他,带来阵阵针扎似的头痛。唯一清晰的,是一种模糊的、却无比执拗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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