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对美利坚和俄罗斯道:“我去看看她。你们也休息一下,尤其是你,”她看向美利坚,“处理一下伤口。”

        美利坚啧了一声,似乎想反驳,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看着瓷走向法兰西的病房。

        ……

        法兰西的医疗舱内,光线被调得很暗。

        她抱膝坐在床上,下巴抵着膝盖,原本璀璨如星辰的紫罗兰色眼眸空洞地望着窗外模拟的星空,长长的卷发披散着,失去了往日的光泽。监测仪上的数据平稳,显示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已完整,但那种从内而外透出的破碎感,却比之前灵魂缺失时更令人窒息。

        瓷轻轻走进来,在她床边坐下。

        “粤找回来了。”瓷轻声说,试图给她一些消息。

        法兰西的眼睫颤动了一下,但并没有转头,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表示她听到了。然后,又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过了好久好久,就在瓷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一个极其沙哑、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飘了过来:

        “……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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