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本宫跟雪美人住一起吧。”
反正也就是凑合住几天。
韩舒宜跟雪美人住到更大的那间围房,安顿好,清月就带着东西来了,身后还跟了个带着帽子,垂眉低目的太监。
“青葙?你怎么来了?”韩舒宜诧异。
青葙自从到了嘉宁宫,一直专心侍弄花草,从不多言,韩舒宜也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言。
青葙低头,指了指角落,三人过去,青葙语出惊人,“娘娘,是不是有人生病了?”
韩舒宜没回答,只专心盯着他。
青葙解释,“事有反常,奴才猜的,看样子是猜中的。”
“但是青葙,猜中了不代表你非要说出来,容易遭祸。”
“若奴才说,奴才有办法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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