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啊!人家舞跳得那是没话说,不然能被选上去省城,还能去首都?”

        “真是出息了!老林家这闺女真是给咱整个大院争光了!”

        “以后就是电视上的大明星了。”

        所有的议论和评价,在这一刻彻底倒戈,毫无保留地偏向了茯苓。

        程晓晓那套“嫁得好”的理论,在“能去首都”,“能上电视”这份实实在在的,靠自己本事挣来的荣耀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再无人提起。

        茯苓站在人群中央,四面八方涌来的热烈祝贺包裹着她。她看着钱姐激动得泛红的脸庞,再瞥向不远处,江恒也站在那里,眼神温柔而专注,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骄傲。

        就在这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而纯粹的欢喜从心底深处蓬勃涌出,这欢喜如此强烈,甚至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茯苓清楚地意识到,在这份澎湃的情感里,原主最后的那一点执念与不甘消散了。

        对曾经的那个林茯苓而言,能够凭借自己的舞技登上首都的舞台,在万众瞩目下绽放光芒,这份荣耀远胜过对程晓晓和沈泽帆的任何打脸与报复。

        舞蹈是她最初的梦想,也是她最终的救赎。

        此刻,梦想以最璀璨的方式实现,那盘踞在灵魂深处的最后一丝怨气,终于彻底消散,化为乌有,只留下圆满的释然和纯粹的喜悦。

        钱姐好不容易从兴奋中缓过神,紧紧拉住茯苓的手,声音还带着颤抖:“茯苓!明天一早必须早点来团里,咱们得好好安排一下后续的事情,排练计划,准备行头……哎呀,太多事情要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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