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睛,脸上多了几分与粗犷外表不符的精明,“跟她一起那个男的,一看就不好惹。谁知道他们开两间房是不是为了掩人耳目?”
“万一那男的现在就在女人房里,我们这么贸然上去,只会弄巧成拙,打草惊蛇。”
几人一听,觉得有道理。
“那……虎哥,你说怎么办?”
虎哥冷笑一声,朝酒店里扬了扬下巴:“让小丽借口送东西上去看看。就说是我们镇上特产的酸奶,送给住客尝尝鲜。让她进去探探,看那男的到底在不在。”
另一边,房间里的池欢正经历着人生中最漫长的煎熬。
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跟裴渡在一个房间,比她预想中的还要亚历山大。
她能明显的感觉裴渡似乎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
池欢生怕此时他突然问出一句,池医生,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秦淼的女人。
忽然,敲门声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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