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池欢立刻皱眉反驳,语气有些急,“救死扶伤和被坏人算计是两码事!病人在病床上,不管他以前再怎么凶恶,见到医生的时候都会乖乖听话。可他们是……”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裴渡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角,忽然有一种想伸手摸摸她头的冲动。

        他强行压下这个荒唐的念头,声音放低了些,“别怕,有我呢。”

        “我就在这里等着,”他继续说道,神色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一会儿他们要是真的来了,你什么都别慌,先装作我不在。然后把你的手机摄像头打开,录下证据。”

        池欢认真地听着,下意识地点头,“然后呢?我要什么时候给你信号,让你出来?”

        裴渡的眸光陡然一冷,薄唇勾起嗜血的弧度:“不用给我信号,我会看准时间出来。”

        说着,他信手在自己脖颈前比了一个干净利落的横切动作。

        动作里透出的杀伐果决,让池欢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还是有些担心,忍不住小声说:“裴总……你才重伤痊愈不久,一个人对付那么多个,行不行?”

        她这是在关心他?

        裴渡微微一怔,随即目光别有深意地环视了一圈这个空间有限的房间,最后落回到她紧张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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