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果子她没见过,但是好好吃诶,母亲吃~

        沈音愣了下,有些哭笑不得。原来小涟漪不是想吃胡颓子,而是为了给她尝味道。

        张松青眉眼动了动,望着张涟漪的眼神变得真切了些。

        会真心为阿音考虑的任何一个人,哪怕是路边阿猫阿狗,他都愿意挤出一点真诚。

        张松青转身牵过旁边的马。那是匹栗色马,毛色油亮,鞍鞯收拾得很干净,是他一直带在身边的马。

        从前赶路、习武,办事全靠这马代步,宝贝得很,如今他抄家流放,皇权赦免让他一起带上。

        他扶着马缰绳,弯腰时动作格外轻,掌心托着张涟漪的腋下,轻轻一送就把人稳稳放在马鞍上:“涟漪走累了吧?骑马会轻松些。”

        张涟漪被抱起来时,小身板僵了一下,可触到他掌心的温度,又看了眼沈音,终究没挣扎。

        这个小叔喜欢母亲,她也喜欢母亲。她和小叔是一样哒,所以她也不讨厌小叔。

        小涟漪乖乖抓着马鬃坐下,小手还悄悄摸了摸马颈的软毛,却很紧张的不敢随便乱动,生怕掉下来,没了命。

        “嫂嫂也上去吧,涟漪一人在上面会害怕。”张松青温和笑着看她。

        沈音顿了顿,没推辞。她也确实怕小涟漪有个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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