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白撑着身子坐起来,听见这话,气得胸口起伏,却没力气再冲上去,刚才的打斗耗光了他的所有力气。

        腿上的伤口又开始疼了。

        沈音眉梢微挑,一副看戏的姿态。白天这人像个步步紧逼的狩猎者,晚上就变成了示弱求疼的“受害者”.....

        这反差,茶味也太重了吧。

        大晚上的,她可不想陪着这个癫公唱戏,拉着张涟漪要走,可张松青没给她躲闪的机会。

        他突然膝盖半跪在地上,视线灼灼地仰望着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点撒娇似的黏腻:“嫂嫂,我真的好疼。”

        他把刚才被抓伤的小臂递到她面前,几道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还有脸……也疼。”

        沈音的目光刚落在他的伤口上,他就挪着膝盖又往前凑了凑,气息几乎要缠上她的手腕:“白天给你的药膏,你带着吗?能不能……帮我涂一点?就像我白天帮你涂那样。”

        这话里的暗示太明显,沈音的指尖动了动,刚想开口拒绝,就见他眼底的水光更浓了些,语气里竟掺了点委屈的颤音:“嫂嫂是嫌我脏吗?还是……觉得我刚才不该跟大哥动手?”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扫过一旁的张涟漪,心思千转百回,声音压得更低:“我只是怕他再欺负你,怕他像从前那样,把你当棋子算计。涟漪还小,不能没有你护着,我……我只是想帮你分担。”

        这话戳中了沈音的软肋,她最在意的就是张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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