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张松青的声音又近了些,几乎要贴在她耳垂上,“要是大哥没了,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地护着你了?你不用穿粗布麻衣,不用被树枝划到手,我把最好的料子、最好的药膏都给你……”
这话里的狠意让沈音浑身发寒,眼睫毛控制不住地颤了颤。
她以为这细微的动作能藏住,却没料到下一秒,手腕忽然被人轻轻攥住......是张松青!
他的指腹在她白天被划伤的地方轻轻摩挲,力道轻得像碰易碎的瓷,语气却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嫂嫂没睡啊?睫毛抖得跟蝴蝶似的,真可爱。”
沈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更不敢睁眼了,这时候要是闹出点动静,她都替张松青尴尬。
篮球场大的绿帽,她都害怕。
妈耶,这男人太野了。
她驾驭不住啊!
“既然嫂嫂没睡,我想问嫂嫂一个问题。”张松青的声音循循诱导,甜腻里裹着偏执,“嫂嫂,嫁给我好不好?”
他故意加重了“嫁给我”三个字,指尖还在她手腕上轻轻掐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她这话不是玩笑。沈音的身子绷得更紧,后背已经沁出了冷汗,连呼吸都带着颤。
“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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