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璎放弃了,这个姓程的穷书生已经在她这里出局,不可能做上虞家的女婿了,正要离开,没想到看见他从教坊内出来。

        身后还有友人在劝,他没听,摆摆手,冒雨从教坊内跑出来,跑了几步,雨越发大了,他看看鞋,躲到了不远处一家关了门的饮子店的屋檐底下躲雨。

        她远远看着他,隔着街市的灯光和水雾,一颗心因他而牵动。

        后来,她乘了马车往他那边去,谁知才要靠近,却正见他走出屋檐,准备冒雨前行。

        她连忙让丫鬟叫住他,程宪章在雨帘下抬起头,看向马车。

        她在车上问:“你是什么人,竟敢挡我去路?”

        程宪章在下面回答:“天黑雨急,在下并未见到娘子马车,望娘子见谅。”

        他的话说得恭敬,却完全没有惶恐抱歉的语气,让虞璎觉得他就是敷衍,当然,她自己本身也是找茬。

        于是她回道:“路旁灯这么亮,怎么就没见到?我看你就是存心对我不敬!”

        程宪章回道:“依大周律例,民见官的确要避让,只是娘子乘坐马车虽贵重,却是普通马车,并无仪仗,因此在下未曾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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