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鄢懋卿如今的名声,只要能够开出病状。

        无论是翰林院的那干学士,还是如今掌管内阁和吏部的夏言,只怕巴不得顺水推舟,一举将其赶走。

        如此日后就算真有人追究此事,那也完全可以将罪责全部推到太医院身上,很难与他们扯上重大干系。

        何况以鄢懋卿目前的处境,谁又会担心有人追究此事?

        若非这些日子他正命锦衣卫严密监视鄢懋卿,这件事八成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混过去了。

        只是他想不明白。

        这件事一看就不是有人绑着鄢懋卿去做的,而更像是他自己主导着一切,甚至还尽可能的隐藏了行踪与目的……

        朱厚熜不由又想起了鄢懋卿的那封殿试答卷。

        黄锦都能看出来的那些心机,他自然更不可能看不出来。

        无论是鄢懋卿引起他注意的手段,还是鄢懋卿借势面圣的套路,甚至是最后鄢懋卿在勤政殿那独特的谏言方式,都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巧妙与智慧!

        朱厚熜统统看在眼中,一一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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