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珩钰瞥眼璃月,没说话,一会儿叫她伺候回来。

        璃月的腰身盈盈一握,真按上便觉得璃月的身子骨似乎有些单薄,有些弱,他怕一用力就给揉断了。最近因着打仗,戾气有点重,故而放轻又放缓慢慢揉。

        璃月一眨不眨的看着楚郎君,他的耐心一向很好,连着揉也会给你揉到舒服为止,若是一般人,这一动不动的揉按,最多不过一盏茶,郎君可以安静的你给按三盏茶。

        璃月说正事道:“郎君,军营的酒肉可报账?”

        楚珩钰点头,道:“当然,我们那般辛劳得来的,不好一直贴补朝廷。待朝廷的银两一道,先发了军饷,之后在准销别的。欠了你的银子,到时候也可一并给了你。”

        “我的便是郎君的。”

        “倒还得是你的,吾如今除打仗外,什么都不沾的好,便是你怕也得有闲话,往后若真有人计较,那还真不好说。”

        “那怎么办?”

        “随便找个信得过的人也好。”

        “那我有郎君放心。”

        “嗯,父皇的性子吾知晓,一高兴什么都会允了,吾猜想,军饷粮草该是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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