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道:“公文拿来?”

        他们三个还是不说话,好一会儿,还是衙差说话,“衙头先送别的流犯,晚上再来。”

        “那便有公文再说。”说着男子开始进衙门,看了看破落的门,又看了看外头几个闲着的人,对着自己儿子道:“看着他们把门修了。”

        “是,爹。”

        年轻的男子眉宇同样开阔,面容俊朗,风骨峭拔,头发半披散,两边有两撮麻花鞭子,额间绑着彩条防风绑带,腰间别着马鞭,一身白色骑马装衬得皮肤白也干练,脚下穿着马靴,整体衣着符合塞外民风。

        周琪瑞双手环胸,扫过几人,语气带着少年独有的英气,质问:“门是谁弄坏的?”

        璃月摇头,杨兼亦是道:“不是我。”

        那两衙差道:“也不是我们。”

        周琪瑞哼道:“难怪是流犯,半点担当都没有,不是你们也跟你们有关,要是不修了,不给你们办公!”随后拿出鞭子,对着躺在板车上的楚珩钰,道:“是不是你!”

        楚珩钰眯眼,此人竟对他如此无礼,杨兼挡在楚珩钰面前,眉眼犀利,璃月想一下,忙道:“我来,我来。”

        说着便去衙门里扶那扇门,一块旧木板,因着是衙门的门还有几分重,但于长了力气的璃月又不是那么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