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轻巧温柔的敲门声惊醒了蒂法。
她猛地睁眼,额角、脖颈立刻传来汗湿的粘腻感。
几缕樱色发丝正紧紧贴在汗湿的脖颈上,痒痒的。
燥热的夏夜让她头脑有些混沌,晕晕乎乎,是“起飞”后特有的失重感。
“糟了!”她撑起娇躯,睡意顿消,慌乱地低语,“春丽姐!我得打扫……”
目光扫过房间,她愣住了。她“画”的“大地图”不见了!?
“…唉?”一丝困惑闪过,但门外的动静不容耽搁。
蒂法无暇细想,手指匆忙地将黏在颈后的湿发拨开,又用手背胡乱蹭掉额角的汗珠,深吸一口气压下急促的喘息,试图振作起“萎靡颓废”的精神。
她已经记不清起飞了多久,只觉得自己一直飘在天上,五连喷六连喷根本数不清,实在纵欲太过了……
但!这全都怪那个让人又恼又念的臭小鬼!要不是他总那么……不着调!
自己脑海里又怎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叫人面红耳赤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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