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的指尖搭上手腕后,神情很快变了。
这次不是热,也不是脉动。
某种细碎的不规则感沿着手臂向上延伸,越靠近伤口的位置越明显,像原本完整排列的东西被切断后,正以混乱的方式重新接合。
他顺着手腕往上移,隔着衣袖停在前臂中段。
“这里有伤。”
医疗人员掀开衣袖,底下正是已经包扎好的位置。
“能知道伤到哪一层吗?”
“不能。”
“伤口多大?”
“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