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已经没有继续渗血,只是边缘仍有些泛红,经过一路颠簸,其中一小段结痂又裂开了。
“又裂了。”
“一点。”
林晚看了他一眼。
“裂一点也是裂。”
沈辞没有反驳。
她用消毒液重新清理伤口。纱布碰上去时,他腰侧的肌肉明显绷了一下,很快又慢慢放松。
“痛?”
“还好。”
林晚已经懒得评价这两个字,重新覆上干净纱布,以胶带固定好,确认不会影响活动后才收回手。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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