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越来越大了。
宁昭最终还是没有躺上软榻。她蜷缩在石墙角落,用双臂抱住自己的膝盖,Sh衣贴在身上,冷得她全身都在发抖。可她宁愿冷,宁愿抖,也不愿意靠近那片他躺过的地方。
黑暗中,她听见萧崇煜翻了一个身。
「你的牙齿在打颤。」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倦意:「过来。我不碰你。」
宁昭咬紧牙关,不让牙齿发出声音。
「固执。」他似乎是叹了一口气,然後坐起来,黑暗中看不清他的动作,只听见一阵窸窣声。几息之後,一件乾燥的外袍被扔了过来,准确地落在她头上。
那件外袍带着他的气息,松木、龙涎香,还有他身上特有的温暖。
宁昭攥着那件外袍,犹豫了很久,还是裹在了自己身上。袍子很大,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包了进去,衣料上残留的T温透过Sh衣渗进皮肤,一点一点地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她的牙齿终於不再打架了。
黑暗中,萧崇煜的声音又传过来,这次离得更近了一些——他似乎朝她的方向挪了几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