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全身酸软得像被车碾过。

        尤其是下体,那道粉嫩的缝隙又红又肿,稍微一动就传来隐隐的胀痛。

        子宫深处还残留着昨晚被灌满的黏腻感,稍微夹紧腿,就有混着精液的淫水慢慢往外渗。

        李总已经起床,穿戴整齐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满足和占有欲。他从钱包里抽出两沓现金,整整两万,放在床头柜上。

        “今天上午你不用去公司了,托词说你出去帮我办事。拿着这钱,去买几套衣服。以后在公司……多穿得性感点。”

        我看着那两万块,心里闪过一丝复杂。

        男人的我还在低声抗议:这算什么?

        包养费?

        可另一个声音却理直气壮地冒出来:就我这具身体,两万块开苞已经便宜他了。

        昨天被他操得那么狠,处女都给了他,这点钱算什么?

        我没客气,直接把钱收下,声音还带着昨晚哭哑的沙哑:“……嗯。”

        昨天的白色衬衫被雨淋湿又被揉得皱巴巴,包臀裙和肉色丝袜、内裤更是彻底湿透,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痕迹,根本没法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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