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阳刚进饭店,就见两个女人艰难地扶着各自的男人正往外走,不是自己妈妈和干妈又是何人?

        他赶紧上前迎了过去,二话不说就把武建国从妈妈身边拉过来一只手臂搂住父亲,另一边把李子归也如法炮制,画面立刻就变得滑稽和怪异,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竟然撑起两个大男人,幸好武李两人都是中等偏瘦的身材,但仍让何玉凤担心干儿子,“阳阳,你放……放他们下来,让我们一起扶着。”

        刘曼玲知道儿子的实力,那晚从史崔别墅逃出来,儿子背着自己健步如飞,自己一百多斤挂在他背上对他好像就是个书包。

        果然,何玉凤见武小阳挟着两个男人脚步如飞,便乖乖地闭了嘴,与刘曼玲两人对视一眼,双双莫名其妙红了粉脸,各自低头跟在武小阳的身后往住宿的酒店走去。

        留下身后一堆注视着这五个行为奇怪的男男女女,最后盯着两个扭腰摆臀的美妇背影恋恋不舍地目送他们走远。

        武小阳先将干爸干妈送回房,便和刘曼玲一起扶着爸爸走向自己房间,两家房间在酒店同一层,走不太远,刘曼玲匆匆跑到前面刷开房门,武建国还在嘟嘟喃喃,“兄弟,哥还……还能喝……”刘曼玲翻了个白眼,三人进了房间,见儿子还抱着他站在床边,一边将丈夫身子往大床上一推,一边对儿子撒娇道:“这么心疼你爸啊!哼!”竟吃上了老公的醋。

        武小阳忙松了手,让武建国随着妇人的推搡如同一口麻布袋一样倒在床上,男人随着席梦思上下弹动两下,很快就酒气熏天地发出了鼾声。

        刘曼玲瞟了一眼儿子,“妈去卫生间换下衣服,你乖乖呆着啊!”

        武小阳麻木地点了点头,今天妈妈讲的话没头没脑,之前说什么“晚上还有事”,现在又去卫生间换衣,还要自己等着,也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他等了会儿,见妈妈仍没出来,便去自己小床上盘腿入定修炼心法,专心吐纳之间,按师父的传授牢记在心的口诀,让内息全身畅行。

        小小年纪竟有一派宗师之象,全身衣服如同被鼓风机吹起,鼓鼓涨涨如同充满空气,头发也根根竖起如同通了静电一般。

        刘曼玲在卫生间红着脸鼓捣着换上自己精心准备的衣物,心脏如一个初恋少女初次去见心爱男人一般“呯呯”乱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