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曼玲一脸焦急又无奈地放下电话,“我爸妈小区发现病例,今天封了,不许进出了!怎么办啊?”

        武建国证实了猜想,无奈拥了拥老婆的香肩,仿佛好知心朋友般地安慰道,“没事没事,好多小区封了不也没大事吗?有些小区没有病例增长后又解封了!”刘曼玲当然知道这些情况,往福川市封闭小区内供应物资的组织工作还是市民政局目前重要性排第一的工作呢。

        话虽如此,但封闭小区里有自己亲人尤其父母亲,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晚饭之前热闹气氛随着这消息的突然来袭烟消云散,三人闷闷不乐胡乱吃完饭,一夜无眠……

        幸亏网络畅通,从刘曼玲父母小区封闭那天起,到了晚餐时,刘曼玲就会和父母连上视频,也算部份缓解了刘曼玲的焦虑,妹妹远去香港后,只有偶尔的回音和联系,似乎她缠上了无法细述的麻烦,尽量在避免给家人惹上麻烦。

        照顾父母的责任就全部落在了作为姐姐的刘曼玲肩上。

        但事情并没往好的方向转变,疫情如同病毒侵入人体一样也侵入内陆帝国的方方面面,企业成批倒闭,原本似乎蒸蒸日上的房地产业一夜之间,风云突变,大批港商台商纷纷撤离内陆地区,日本韩国企业也开始缩减投资计划,并缩减在内陆帝国的生产能力。

        整个社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衰退,而同时,疫情的发展趋势开始出现失控苗头,病例数开始在一段温和上升后呈现出猛烈上涨,死亡病例也越来越多,而且多以老年人为主。

        刘曼玲父母厂矿小区情况越来越糟糕,因为居民多为退休工人,病例呈现指数级上升,刘曼玲母亲和女儿视频通话中那惶恐的神色让她几乎心碎,“玲啊,隔壁的张姨,还有李姨,都…都走了,咱们这一栋走了四,五个爸妈当年的同事,妈妈还有爸…爸好…好担心再也见不到你和婷婷了…”

        父母的身体情况虽然还好,但精神情绪显然在以比未知病毒更可怕的方式在摧毁两个老人。

        刘曼玲放下电话,对一旁的武建国神色凝重地说道:“我要想办法看一下他们!你有门路没有?”封闭的小区是严禁任何人员进出的,只有物资运输人员有特殊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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