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随着门缝扩大,一幕超越人类心理极限的场景撞进了她的视线。
狭小逼仄的厕所居然成了一个暗红色的肉壳。
墙壁、天花板、甚至是摇晃的电灯泡上,都密密麻麻地喷溅着放射状的血迹。
地上躺着一具破碎的尸体,不,地上的东西已经不能用尸体来形容,而像是一头被野兽反复撕碎、咀嚼后又吐出来的烂肉。
尸体被暴力地钉在洗手台与墙角之间,整个胸腔被完全豁开,肋骨像是被生生掰断,参差不齐地刺向外侧,白森森的骨茬上还挂着半透明的筋膜。
更令人作呕的是,他的内脏并没有安分地待在腔体里,除了已经被掏干净的心肺,里面的肠子被那股莫名的怪力扯了出来,长长的一串,湿漉漉、紫红相间地横跨在冲水扶手和挂钩之间,像是一串诡异的暗红色装饰。
胃袋被咬穿了一个大洞,半消化的食物混杂着黄绿色的胆汁,在地面的血泊中散发着刺鼻的酸臭。
这具残尸的那张脸,早已看不出五官。
他的两颗眼球一颗被生生抠出,不知去向,只剩下两个黑漆漆、淌着脓血的血洞;另一颗则连着视神经,垂在脸颊边,随着火车的颠簸一下一下地晃动。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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